您的好友蓝忘机已上羡

【忘羡】陌上花开,君可缓缓归矣

魏无羡死了,大快人心!”灯火长明,普天同庆。夷陵老祖魏无羡总算是死了,人们似乎都很开心,喜形于色。诸如此类的欢呼声不绝于耳……

姑苏,云深不知处。

自不夜天一战,已过数日。

本以为当初将你救走,把你送回乱葬岗后,你便可无后顾之忧,继续过你想要的生活。

可终究是我大意了。

乱葬岗围剿是出乎我意外的​。

叔父什么都不肯对我说,若我早知这次围剿有我姑苏蓝氏一份,便是拼了我这条命,也定要护你周全,不许他们伤你分毫。

“若我早知”现在提起又有何用?

终究是我没能护住。

可是……

可是魏婴,我这就来找你,这就来。你别怕,无论何种责罚,我与你一同承担。哪怕天塌下来,也一起抗。

你知,我只愿你无事。

所以……

我来找你,你要等我。

夷陵,乱葬岗。

入眼皆是一片废墟,为本就荒凉的尸山平添了几分伤情。火舌在山头肆意飞窜。

没有。没有。没有!

我翻遍整座山,每棵树,每个山洞,却都再不见黑衣横笛,也不知该喜抑或是悲。

是因为害怕躲起来了吗?

他们将你伤得那样重,如今却又想赶尽杀绝!

可现在他们已然离开许久,这山上便只留我一人。

你也知,我绝无害你之心。

绕是如此,你都不肯再看我一眼吗?

我想,这大概就是你用来怪我来晚的方式吧。

虽没见到你,但在这山上寻了那么些时日,终归也是有些许收获:阿苑被你藏在树洞里,我将他捞出来时,他正满嘴胡乱叫着“羡哥哥”。

“你看,他也如此挂念你。你……你当真不肯来见我们一面?”

……

“阿苑患了高热,我需带他先行去看病,不知留你一人在这荒郊野岭可放心?”

……

“我知,你定是要责怪我怠慢了,我这就带阿苑下山。”

……

“魏婴,阿苑的病好了,我想着将他带回云深不知处。”

“授他为人处世,授他雅正端方。”

“魏婴……”

……

“阿苑乖巧听话,与往常一般无二。唯一不同的是,他不再整日嚷着要“羡哥哥”了,大概久病的原因,他似是将你……忘了去。不过你放心,待他长大,我便将往日之事悉数讲与他听。”

……

你知,我断然不会忘了你。

忘了谁,也不会抑或是不能忘了你。

姑苏,彩衣镇。

“魏婴,你可知我今日都买了些什么?

天子笑。

你最爱的天子笑。

打开酒坛便扑面而来一阵浓烈的酒香。酒很香,很醇。大概能明白你为何会喜欢。既如此,不如我买些回去存与房中,这样你喝起来也方便。”

“魏婴,你现下定是在笑我,笑我有违家训,想要问我可还记得何为雅正。”

家规吗?

只因是你,家规三千,尽数违之。

雅正吗?

没了你,即是这条命也不想要了,谈何雅正?

姑苏,云深不知处。

“魏婴,天子笑真乃好酒,一坛下肚,便开始头昏目眩,叫人浑身乏力……可这头脑却是越发清醒。趁着酒劲,我私自闯入禁室,将里面的书籍、灵器翻了个遍,可就是没有看到它。兄长一脸焦色,问我在寻何物,我只道:‘笛子。’兄长便立刻为我寻来了一只上好的笛子。可他不知,不是这只笛子。兄长不知,魏婴,你也不明白我要何种笛子么?”我愤愤将这白玉笛摔在地上。兄长望向我,脸上焦色更浓,甚是担忧。

“忘机,你要振作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忘机,你……这魏公子……他不会回来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为什么?为什么要那么清醒?我本该是醉了的!为什么要那么清醒?!痛!痛!痛!心口痛!痛得我连呼吸都不敢过于急促,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痛苦!痛得好像多活在这世上一秒都是煎熬!

我伸出双手紧紧捂住脸,是因为有什么东西正从脸上滑落,又或许是怕旁人看见我这副模样。身体靠着墙缓缓下移,将头埋入膝间。

我知,我哪里是要什么笛子,不过是我想你了而已。

“魏婴,一别数日,你可有想一想我?”

……

哪怕骗骗我也好。

恍然抬头,不远处,岐山温氏的烙铁静静放置。忆起当年你在玄武洞底为那女子挡下这一块烙铁的情形,我便不受控制地嫉妒起来,一如当年控制不住那颗向你的心一般。

我知,这不对。

可我也不想改。

就任由它那样吧。

不能与你一道,难道连暗暗……吃醋,都不可以么?

想着,手不由自主伸向那枚烙铁……

酒醒之后,胸口便多了这样一个伤疤。

也不是很痛,我暗想,至少比不上心口痛。

伤还未好,便被叔父叫去戒律堂领罚。

你看,我说过的。

只因是你,家规三千,尽数违之。

数日后。玉兰花树下。

一白衣男子端坐树下,一古琴横于面前,静待片刻,似乎下了很大决心,认真弹奏起来。霎时,琴音泠泠。奏毕,良久再未动作,似是在等待。没有得到回应,男子也不恼,复又弹奏起来,奏完又是一阵等待。再次无人回应……

十三年。

他始终等不到想要的回答,却也从未放弃。

“魏婴,你不是嫌我沉闷吗?那我便多陪你说说话。”

“魏婴,你可又是觉得我话太多,所以嫌我烦,故意不肯理我?”

“魏婴,你还是要躲我吗?”

“魏婴……我心悦你。”

吾心悦君兮,君可归乎?

…………

第一年,风平浪静。

第二年,风平浪静。

第三年,风平浪静。

……

第十三年,风平浪静。

大梵山。

“含光君这样的,我就很喜欢。”
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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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篇文是本人瞎写的汪叽在乱葬岗围剿之后的一些……呃……算是心里话吧。第一次发文,文笔渣,求轻喷,以及杠精别杠,请给予我最大的包容心谢谢。如果有错误欢迎指出。